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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门的阎氏故居

  车轮声、喇叭声、熙攘声……不断填充着繁华的南华门,两幢古式小楼在旁边一条名曰东四条的巷子里独自取静。大全景下俯瞰,似乎找不到它独特的味道,镜头摇近些,小楼的模样渐渐清晰——

    一个幽静的院落门口写着“阎氏故居”,院内的小洋楼有两层高,大大的玻璃通透明亮,有弧度的枣色木质窗棱旁攀满了爬山虎。由一侧进入,拾级而上,身后传来轻微的木质声响。徘徊在通畅的楼道里,隐隐听到脚步声在移动,声音并不嘈杂。

    “据说,小楼原是阎锡山的私宅。最早的时候还有个四合院,呈回字形,外面住的都是下人,西北角那个地方是岗楼,如今这些都无迹可寻了。”作家韩石山说。

    东边的小楼,是解放后建的,与西楼合而为一。上世纪50年代初,太原市政府曾在这里办公。小楼很有人缘儿,据说后来市政府迁出时,好几家单位都争着抢着要。不得已,市政府拍板儿,给了省文艺工作室(现在的省文联)。很多人想不明白,后来才知道是沾了老作家们的光儿。当时,马烽、西戎、胡正等很多老一辈作家都在文艺工作室,那个时期堪称文脉鼎盛。

    文艺工作室后来改名文联,作协当时就在文联的里面。大概在1984年,作协和文联分家,文联搬到晋宝斋。从那时起,这里一直是省作协的办公地。不过,送给作协的何止两栋楼?而是一整条巷子。“如果有人问省作协在哪儿啊?东四条下面门牌几号啊?我们可以很自豪地告诉他,整个一条巷子全是,这在全国都少有。”韩石山说。

    1975年,韩石山第一次邂逅这栋楼。他是来看望老前辈西戎的。他想,自己是幸运的,作为一个业余作者——终于来到了这个心目中向往已久的、神圣的文学殿堂。如果,不敢再往下想,但还是禁不住想了一下——如果以后能“登堂入室”……这时候,韩石山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

    1981年,韩石山第二次邂逅这栋楼。那时,他的工作还没调进作协,抽空时常带着老婆和孩子来太原玩。不巧的是,作协院里的招待所住满了人,这可把他急坏了。“当时负责文联工作的叫郑笃,他知道后马上找到我说,‘哎呀!住什么招待所呀?我给你找个地儿吧。’”郑笃说的那个地儿就是他的办公室。“楼里一共两层,外表看见的假三层是个装饰。那是个夏天,楼里很凉快,郑笃还从家里给我拿了铺盖……”

    调到作协后,韩石山一直和小楼形影不离,对这里一丝一毫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院里原先有两棵梧桐树,去年死掉一棵。据说,这个树种很珍贵。”每天傍晚,韩石山都喜欢在树下、院里走一走。在他心里,这是太原的“第一小洋楼”。

本文来源:;本文作者:李霈霈

太原道制作 http://www.tydao.com ( 2011-05-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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