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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极门外沉睡的伟岸

  古老、厚重、沧桑,这些代表着岁月无痕的词语,在如今繁华亮丽的都市中实难找寻得到,但当我们翻阅史料,不经意间会发现我们身处的这座城市正是一个汇集了近3000年辉煌历史的精品,它将文字语言中可以涉及的世事变迁与千年时光都默默地写在了一处处历史遗址中,把太原的千年风雨悄然刻在了一砖一瓦、一树一木之上,等着我们去慢慢体味。

    637年前,在现在太原城东北隅,一处高大伟岸的建筑正在施工,它的问世在那时或许就将印证太原这座古老城市千百年时光流转后的那份从容与淡定了。时间回到现在,行走在北大街上,远远地看到了太原城中难得一见的古城墙。在一片绿意盎然里,我站在城楼下,仰望着名为拱极门的石刻,心里顿时翻腾起无限追思。将手里的老照片翻了又翻,终于找到了它最初的容颜,老照片中的拱极门就是如今我们太原人俗称的小北门,而它似乎更像是在破败中略显高贵的达官显要,一砖一瓦间透视出贵族般的气质,昂然伫立着的城头似乎还在守卫着城内的一片繁华,那种无言的守望在向我们诉说着它从不曾屈从。我们或许不懂它的沧桑飘零之感,但它一直藏于心胸的却是一种伟岸的大气,以及见证历史的自豪与淡然。

    拱极门是明太原城八门中从未更名的城门之一。其城垣自洪武九年(1376)问世迄今,已有637年的历史了,其城楼至1949年毁于战火,也逾573个春秋。究其名字的由来,是出自《旧唐书·礼仪志二》:“叶台耀以分辉,契编珠而拱极。”依此意,“拱极”与拱辰同意。所谓拱辰,乃拱卫北极星。又有《论语·为政》云:“为政以德、臂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 ()之。”可见,拱极的本意是,众星以北极星为中心,环而拱之。寓意为以德治国,便会得到臣民之拥戴,四方之归附。具体到一城之门,以拱极命名,似有天下众城为星,拱卫京城(国都)之意,其意义深刻,让历史都不忍心去更改其名。

    看着老太原曾经的八座门楼的照片,我们不禁感叹着历史的匆匆和无情。辉煌的大太原曾经有着这样壮丽的场景:太原城八门,即大东门(宜春)、小东门(迎晖)、大南门(迎泽)、新南门(承恩)、旱西门(阜城)、水西门(振武)、大北门(镇远)、小北门(拱极)。它们或雄伟挺拔,镇守一方水土;或雍容高贵,展现着龙城祥瑞;或精巧雕刻,精湛的技术中体现着时代的匠心工艺;或沉稳厚重,在平凡烟火中与人民生死相依,与历史结伴同行!

    如今,一座修复的城楼虽然不能带给我们太多的思古幽情,却也时时刻刻让我们在反思着对待历史的态度。

    历史繁衍的时光效应是让我们后人在无法选择审视角度的时候便接受了眼前或悲凉、或愤慨、或激昂、或幽情绵绵的情感结果,不知道如今这繁华都市里掩埋的残垣断壁是否还能唤起古老太原那八座雄伟城门的风姿绰约呢?看着手中老太原八座城墙的照片,似乎他们的影像在时空里更具有说服力,它们的精神内质和时代风韵从黑白影像中跃然而出,让世人看到了历史给予它们的定义。

    一张张老照片,一处处遗址,无法说尽的老故事在文字的蔓延中铺展开来,那些携带着一个时代的气魄和韵致在历史风光的大背景下,凸现着些许的无奈、悲凉,抑或莫名的感伤,站在拱极门下,抬头仰望那已修复得崭新的城墙,城砖上打磨光亮的痕迹昭示着现代技术的非凡,而城墙外一片片草地上投射着的晚霞,正在述说着历史给予老太原的是非评价。

    眼前,一群孩童正在城墙边嬉戏,老人们闲散地在城墙根旁歇息,一派祥和与安宁之中,我似乎又看到了拱极门外沉睡着的伟岸与繁华,看到了在时空穿梭中依旧坚守着的城门楼,看到了现代太原人奋发有为和积极进取的精神,更看到了我们现代大太原在百姓的努力建设中所拥有的美好未来。远远地,我伫立回首,太原那曾经辉煌的城门正慢慢地浮现在夕阳的余晖里……

本文来源:三晋都市报20131203;本文作者:张杰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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