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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耀月与民国初创

  景耀月,山西省芮城县陌南镇小寺前村人,字瑞星,别署大招、帝召、秋绿、秋陆等。幼年,随父辈以种田和编制竹器谋生。后入县学,师从芮城名儒孙渭鱼。未及弱冠,即入选令德堂读书,1902年再选升山西大学堂中斋。1903年秦晋合闱,他中副榜。1904年公派留学日本,入早稻田大学攻读法律,并获法学学士学位。景耀月追随孙中山奔波海内外宣传发动革命,是推翻封建帝制,创建中华民国的开国功臣。
  
  一、风云变幻世纪初
  
  1840年****战争后,帝国主义列强的入侵粉碎了以“天朝上国”自居的清王朝的美梦。清廷的腐败无能引起朝野内外的一片哗然。在孙中山等资产阶级革命家的领导与推动下,1911年10月,武汉打响了辛亥革命武装起义的第一枪。1912年1月1日,孙中山领导的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在南京正式成立,中华大地上延续了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在起义军的枪炮声中灰飞烟灭。
  20世纪前后,西风东渐,西方民主共和制逐渐得到一些有识之士的首肯。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者在海内外奔走筹款,号召国人起来推翻帝制,建立共和。自20世纪始,革命党人领导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活动一直起伏不断。1905年8月20日,孙中山在日本东京成立中国同盟会。1906年春,以孙中山、黄兴为首的同盟会总部在日本东京集会,分析了国内外革命发展的趋势,并对历史上农民起义失败的原因进行了总结。景耀月提出,革命党内部派系不一,以往皆是一派一地单独行动,各地同志事先并无准备,不能及时支援呼应,以至于清政府可以从容应付,调集兵力进行镇压。景定成则提出“南响北应”的思路:“我以为洪杨(太平天国起义的两位领袖)倡义(议)南方,虽说据了天下一半,北方到底没有一省响应,所以清政府能够缓缓用北方财力、兵力,去平灭他。我们今日第一要事,就是专从南响北应上下功夫;极而言之北响南应亦无不可。同人颇以为然。”同盟会领导采纳了此建议,决定进一步发展组织,发动旨在推翻满清统治的南北大起义。
  为从组织上保证起义工作的顺利进行,同盟会总部对大家进行了分工:总负责人是黄兴,另派宋教仁、胡汉民、于右任、张继、赵声、马君武、陈英士、居正、覃振、田桐、陈汉元以及景耀月等人分赴全国各地开展工作。他们在各地宣传资产阶级民主思想,建立和发展革命组织,同时联系和争取倾向进步的军人、帮会、绿林及其他人士。一旦革命力量强大,时机成熟,就开始实施南响北应的战略部署,使清政府顾此失彼,从而一举推翻清封建王朝。景耀月受命负责组织和开展北方的联络和起义工作。北方是满清政府的京畿所在,封建专制势力十分强大,革命力量比较薄弱,要开展反清斗争十分不易,风险又大,故以前多次起义均在南方各省爆发。辛亥革命前夕,景耀月与革命同志一起,在北方各省活动。后来,他还以上海为基地,多次往返于京津、华北、东北、西北各地,联络各地思想激进的人士,组建同盟会分支机构,为南北起义积蓄力量。1907年夏天,景耀月回到东京,经常去向孙中山、黄兴等汇报北方的工作,研究解决具体问题。他与田桐等人受孙中山的委托,起草“三民主义”文件,后又回国传达同盟会总部的指示,部署下一步工作。1909年秋天,上海《民呼日报》被查封,于右任被捕入狱。孙中山、黄兴嘱咐景耀月返回上海,营救于右任出狱,并继续宣传革命思想。《民吁日报》又被查封后,景耀月迫不得已转战越南。他联合革命同志,在西贡、河内等地建立了同盟会的分支机构,还与越南革命党人约定:“先由安南(今越南)帮助中国革命,再由中国援助越南独立。”
  1911年5月,清政府唯帝国主义之命是从,将铺设铁路权拱手让给帝国主义,此事激起全国人民的义愤。湖北、湖南、广东、四川等省人民强烈反对清廷出卖铁路铺设权的行径,从而掀起了轰轰烈烈的保路运动。四川的保路运动尤为波澜壮阔。9月,保路风潮发展为全省抗粮抗捐,群众暴动接连发生。四川总督赵尔丰在成都逮捕保路同志会和川路股东会的负责人,并枪杀请愿群众数十名,造成流血惨案。同盟会员龙鸣剑等和哥老会组成保路同志军进围成都,转战各地,攻城夺地,猛烈冲击了清政府在四川的统治。
  1911年,广州黄花岗起义揭开辛亥革命序幕。林觉民、方声洞、喻培伦等80余人在此次起义中被清政府残酷杀害。广州起义的失败,激起全国进步人士策动更大起义的决心。同盟会总部领导认为,举行南北起义的时机已经成熟。先由黄兴在香港购买和接运武器弹药,然后于11月举行全国范围的南北大起义。在清政府全力应付四川保路运动的同时,湖北新军中的文学社、共进会等革命团体乘机准备发动武昌起义。不料,10月9日,在湖北新军预定发动起义的前一天,共进社负责人孙武在汉口装配****时不慎爆炸。湖广总督瑞澂下令闭城搜查,一些起义领导人被捕、被杀或避匿。因秘密泄露,武昌革命机关被敌人破获,革命者的名册也被敌人搜走,许多革命者被逮捕,并惨遭杀害。在这种情况下,武昌新军各标营中的革命士兵和革命同志被迫提前发动起义。10日晚7时,武昌城外塘角的辎重营和城内工程第八营几乎同时发动,各标营继起响应。革命军很快便攻占了军械库、总督府,总督瑞澂、统制张彪弃城逃走。经一夜苦战,11日清晨革命军占领总督署,湖北军政府大楼光复,首义成功。汉阳、汉口也先后为革命军占领。武汉三镇相继光复,武昌起义宣告成功。   
  武昌起义爆发后,有十五个省继起响应,上海、南京等地相继光复。一批批学成归国的留学生都是起义的参与者与组织者。景耀月是同盟会山西分会的负责人之一。他曾在山西与景定成、温寿泉、姚以价、张士秀、阎锡山、李岐山等策划与布置起义工作。以山西早年留日学生中的同盟会员为中坚,在山西新军中物色与培养革命的后备力量,策动山西新军中的革命力量实施了“南响北应”的方略。武昌起义后,山西革命党人黄国梁、温寿泉、阎锡山等一起商量筹划,准备发动太原起义。1911年10月29日,在大家的推举下,姚以价担任了起义军司令。不到半天时间,起义军杀死巡抚陆钟琦,攻占了巡抚衙门,成立了军政府。大家推举阎锡山为都督,太原很快被光复。各地都在驱逐清廷的封建官吏,成立革命政府,海军舰队、长江水师等相继归顺革命政府。大举北征的计划也在进行,清政府不得不提出停战议和。
  
  二、中华民国的初创
  
  1911年12月16日,南京光复。响应起义的奉天(今辽宁)、直隶(今河北)、陕西、山西、河南等省的代表齐聚南京,商讨革命以及开国诸般事宜。在此期间,江苏与浙江两省的民军内部发生矛盾。受革命党人委托,景耀月骑着马,奔波于两军之间,多次进行调解,终于使两省民军化干戈为玉帛,共同朝着创立共和的目标努力。为表谢意,民军拿出5万元送给景耀月,他坚辞不受。
  12月25日,革命党人领袖孙中山从美国经英国伦敦、法国马赛回到上海。全国各界一致要求选举孙中山为总统。12月29日,奉天(今辽宁)、直隶(今河北)、陕西、山西、河南、安徽、湖南、湖北、江苏、浙江、江西、广东、广西、四川、云南、山东、福建等17省代表齐聚南京,经推选组成了“组织中华民国会议”。“组织中华民国会议”是由奉天(今辽宁)、直隶(今河北)、陕西、山西、河南等17省代表的推选,在南京成立的。浙江省代表汤尔和当选为议长,并登台致辞。他说:“我们这次革命,杀了这么多人,流了这么多血,这可怎么办……”并摊开双手,表示痛心。这时台下群情激愤,张继、马君武等喊道:“革命有不流血的吗?世界上哪一国革命不流血……”随即,汤尔和被轰下台,景耀月被推举为各省代表会议主席,林森担任秘书长。
从孙中山回国到策划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成立,当时事出仓促,百废待兴,无章可循。耀月呕心沥血,日理万机,夜不成眠,妥善处理了不少事务。如正副总统的选举就职,临时政府组织法的草拟,内阁的组成等,都是景耀月等人在数日内仓卒完成。就在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的当天,中外记者聚集在总统府,都想尽快向外界报道中华民国成立这一重大新闻。但总统就职宣言未曾准备妥当。情急之下,大家责成负责文秘工作的秘书长林森草拟。林森草拟的两稿均未获得代表通过。随后,在场的同志于右任、马君武、覃振、田桐等提议:“还是请瑞星(景耀月的字)赶紧写一篇”,以应开国大典之急用。
  景耀月来到一间侧室,上下几千年的历史在他脑海中涌现,革命的激情在他胸中激荡。他挥毫疾书,文不加点,一挥而就。宣言列叙民族、领土、军政、内治、外交、财政方针,提纲挈领,条理分明。此为中华民国成立之第一号重要文告。在场的同志传阅后,心中暗暗佩服,均表示赞同,孙中山也表嘉纳。
  1912年1月1日上午,孙中山从上海乘专列到南京赴任,下午抵达。傍晚,孙中山到达总统府——原两江总督衙门。晚上十时,在总统府大礼堂举行大总统就职仪式。在胡汉民等的陪同下,孙中山走进礼堂。按定好的仪式,先由各省代表会议主席景耀月致辞。他说:“今日之举,为五千年历史所未有,我国民所希望者,在共和政府之成立及推倒满洲专制政府,使人人享有自由幸福。孙先生为近代革命创始者,富有政治学识,经各省代表选举,今日任职,愿孙先生始终爱护国民自由,毋负国民期望。请大总统宣誓。”
  孙中山站在台上,举起右手,左手持誓文,一字一句宣誓道:“颠覆满清政府,巩固中华民国,图谋民生幸福,此国民的公意,文实遵之,以忠于国,为众服务,至专制政府既倒,国内无变乱,民国卓立于世界,为列邦公认,斯时文当解临时大总统之职,谨以此誓于国民。”孙中山的誓言,随着他那抑扬顿挫的广东官话传遍全会场,搏得全场的热烈掌声。宣誓完毕,景耀月向总统致贺词:“惟中华民国元年元月元日,民国第一期大总统孙文莅任。燕、辽、齐、豫、湘、鄂、秦、晋、苏、浙、皖、赣、闽、粤、蜀、滇、桂公民代表等迎迓祝颂而致辞曰:惟汉曾孙失败,东胡内侵,淫虏华夏,帝制自为者,垂三百年。我皇汉子孙呻吟深热,慕法兰西、美利坚人平等之制,用是群谋众策,仰视俯划,思所以倾覆虐政,恢复人权,乃断头戡胸,群起号召,流血建议,续法、美人之战史。今三分天下,克复有二,用是建立民国,期成政府,拣选民主,推置总统。佥意能尊重共和,宣达民意,惟公贤;廓清专制,巩固自由,惟公贤;光复禹城,克定河朔,举汉、满、蒙、回、藏群伦,共覆于平等之政,亦惟公贤。要知我国民久用钤制,疾首蹙额,望民主若岁。今当公轩车莅任,苍白扶杖,子女加额,焚香拥彗,感激涕零者,何也?忭舞自由,敦重民权也。用是不吝付四百兆国民之太阿,寄二亿里山河之大命,国民所委托于公者,亦已重哉!继自今,惟公翼翼,毋违宪法,毋拂舆意,毋作威福,毋崇专断,毋昵非德,毋任非才。谨致大总统玺绶,俾公发号施令,崇为信符,钦念哉!”
  尔后,景耀月双手捧大总统玉玺上前,请孙总统用印,孙中山即在誓词上盖了印玺。接着由胡汉民代大总统宣读了景耀月草拟的《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宣言书》:
  “中华民国缔造之始,而文以不德,膺临时大总统之任,夙夜戒惧,虑无以副国民之望。夫中国专制政治之毒,至二百年来而滋甚,一旦以国民之力踣而去之,起事不过数旬,光复已十余行省,自有历史以来,成功未有如是之速也。国民以为于内无统一之机关,于外无对待之主体,建设之事更不容缓,于是以组织临时政府之责相属。自推功让能之观念以言,文所不敢任也;自服务尽责之观念以言,则文所不敢辞也。是用黾勉从国民之后,能尽扫专制之流毒,确定共和以达革命之宗旨,完国民之志愿,端在今日。敢披沥肝胆为国民告:国家之本在于人民,合汉、满、蒙、回、藏诸地为一国,即合汉、满、蒙、回、藏诸族为一人,是曰民族之统一。
  武汉首义,十数行省先后独立,所谓独立,对于清廷为脱离,对于各省为联合,蒙古、西藏意亦同此,行动既一,决无歧趋,枢机成于中央,斯经纬周于四至,是曰领土之统一。
  血钟一鸣,义旗四起,拥甲带戈之士遍于十余行省,虽编制或不一,号令或不齐,而目的所在则无不同,由共同之目的以为共同之行动,整齐划一,夫岂其难,是曰军政之统一。
  国家幅员辽阔,各省自有其风气所宜,前此,清廷强以中央集权之法行之,遂其伪立宪之术;今者各省联合互谋自治,此后行政,期于中央政府与各省之关系,调剂得宜,大纲既挈,条目自举,是曰内治之统一。
  满清时代藉立宪之名,行敛财之实,杂捐苛细,民不聊生,此后国家经费取给于民,必期合于理财学理,而尤在改良社会经济组织,使人民知有生之乐,是曰财政之统一。
  以上数者,为政务之方针,持此进行,庶无大过。
  若夫革命主义为吾侪所昌言,万国所同喻,前此虽屡起屡踬,外人无不鉴其用心,八月以来,义旗飚发,诸友邦对之抱和平之望,持中立之态,而报纸及舆论,尤每表其同情,邻谊之笃,良足深谢。临时政府成立后,当尽文明国应尽之义务,以期享文明国应享之权利。满清时代辱国之举措,与排外之心理,务一洗而去之,与我友邦益增睦谊,持和平主义,将使中国见重于国际社会,且将使世界渐趋于大同,循序以进,不为幸获,对外方针,实在于是。   
  夫民国新建,外交、内政,百绪繁生,文自顾何人,而克胜此!然而临时之政府,革命时代之政府也,十余年来从事于革命者,皆以诚挚纯洁之精神,战胜所遇之艰难,远逾于前日;而吾人惟保此革命之精神,一往而莫之能阻,必使中华民国之基础,确定于大地,然后临时政府之职务始尽,而吾人始可告无罪于国民也。今以与我国民初相见之日,披布腹心,惟我四万万同胞共鉴之!”
  接着孙中山庄严宣告中华民国诞生,并宣告1912年为中华民国元年。随后发布了《告全国同胞书》。此时欢呼声与掌声骤起,鞭炮齐鸣。孙中山徐徐走下台来,与各省参会代表和政府组成人员握手,互贺中华民国成立。景耀月激动得热血沸腾,他与在场的黄兴、胡汉民、唐绍仪、汪精卫、蒋作宾、徐绍桢、钮永建、居正、魏宸组、但焘、朱卓文、蔡元培等革命功臣,一起见证了总统就职这一庄严时刻。1月3日,各省代表会议又选黎元洪为临时副总统,并通过了孙中山提出的临时政府各部总长、次长名单,组成中华民国临时政府。陆军总长黄兴,次长蒋作宾;海军总长黄钟瑛,次长汤芗铭;外交总长王宠惠,次长魏宸组;司法总长伍廷芳,次长吕志伊;财政总长陈锦涛,次长王鸿猷;内务总长程德全,次长居正;教育总长蔡元培,次长景耀月;实业总长张謇,次长马君武;交通总长汤寿潜,次长于右任。以胡汉民为总统府秘书长。1月28日,改各省代表会议为临时参议院,由各省代表会议的代表充任参议员,推林森为议长。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南京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经过艰难曲折的斗争,终于诞生。事后,为庆贺中华民国的诞生,景耀月填词《共和开国·调寄满江红》一首:“江表人豪,数不尽,齐陈晋梁。纷纷地,几朝称帝,几代称王。友谅林儿争汉宋,湘军皖帅战洪杨。数十年,只见秣陵高,江水长。
  共和号,平昔张。开国事,出仓皇。问红颜垂白,总道孙黄。一代功成身圣武,千秋评在泪凄凉。举义旗,誓雪耻除凶,跻富强。”
  因景耀月在开国活动中贡献甚大,孙中山曾手书“高远”二字赠予他。
  
  三、主持制定诸法律
  
  民国政府初创,经纬万端,一切都处于百废待兴之际。在孙中山的领导下,南京临时政府进行了一系列的政治改革和社会改革,颁布了一系列有关资产阶级民主政治和文化教育的法令。在此期间,景耀月担任临时参议院议员,国会众议院议员等,还是《中华民国临时约法》与《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组织法》起草委员。一连三个月,景耀月与其他革命同志主持并操办了当时的革命和开国诸般事宜。许多开国文献,法律法令等,多出自他们之手。景耀月是法律科班出身,熟知法律知识,他起草了《中华民国临时约法》与《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组织法》。这两部法律是创建民主共和政体的最早宪章,在中国近代史上的地位具有里程碑的意义,由此也奠定了景耀月在我国近代史上的地位。
  民国初创,他被任命为教育次长和代总长。在主持教育部工作期间,他主持制定了《师范教育令》、《国民教育令》。他还规定了幼儿义务教育的“壬子癸丑学制”;制定和出台了《普通教育暂行办法》、《普通教育暂行课程标准》、《学校系统令》等一系列教育法规。这些教育法规对学校名称、教育内容、课程设置、教学要求、课程标准、教育宗旨等都做了明确规定。这些有关民主教育法规的颁布和施行,对废除尊孔读经的封建学制,创立我国现代民主教育制度,对实行男女教育平等等奠定了基础。
  景耀月还是我国国学大家,诗坛奇才。他国学基础深厚,这一点,留日期间很为章太炎称颂。鲁迅在北京大学教书时称赞,景耀月是“当代古典文学的最佳作者”。景耀月与其留日同学、辛亥革命志士景定成均以文思敏捷、文笔犀利而著称,有“山西二景”之美誉。他在古典诗词上造诣颇深,与著名学者黄侃有“南黄北景”之美誉。景耀月的一生光明磊落,高风亮节。他既是革命斗士,又是国学大师。他深明民族大义,他坚持文人操守。他遗留下来的文章诗词虽然不多,但其文风主题鲜明,格调高洁,忧国忧民。他的做人和为文实为后世之典范。

 

 

本文来源:文史月刊2007年第10期,本文作者:高胜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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